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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发廊熟女调教成sissy贞操锁雌堕母狗】46-50 只属于一个人的永久契约

**小说 2026-11-04 04:02 出处:网络 作者:[db:作者]编辑:@**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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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发廊熟女调教成sissy贞操锁雌堕母狗】46-50 只属于一个人的永久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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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六章、只属于一个人的永久契约

  夜里十一点多,曼丽已经回自己房间睡了。

  客厅只剩下我和艳茹姐。

  她今天没穿女王皮衣,只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真丝睡袍,里面什么都没穿。
G罩杯的巨乳把前襟撑得鼓鼓囊囊,乳沟深得吓人,随着她靠在沙发上的动作轻
轻晃动。黑丝美腿交叠着,脚上还穿着那双我最熟悉的细高跟拖鞋。灯光打在她
脸上,眼角的细纹和成熟的红唇都显得格外温柔,却又带着一种我看不透的疲惫。

  我像往常一样跪在她脚边,下巴轻轻搁在她大腿上。

  「小林。」她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许多,「妈妈跟你说件事。」

  我立刻抬起头。

  艳茹姐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沉默了好几秒,才慢慢说道:「妈妈最近在考
虑……退隐。」

  我心里猛地一紧。

  「发廊的事,曼丽已经能独当一面了。妈妈想把店交给她,自己去海外住一
段时间。可能是日本,也可能是欧洲某个安静的小城市。不接客,不调教,就安
安静静地过日子。」

  她顿了顿,看着我的眼睛,语气变得异常认真:「所以……妈妈想把你也放
了。」

  空气瞬间凝固。

  「开锁。」她从脖子上取下那把挂了很久的钥匙,在我眼前轻轻晃了晃,
「把这根17厘米的大鸡巴解放出来。视频全部删掉,协议作废。你恢复自由。
钱妈妈会留给你一部分。以后我们……就当普通朋友,或者干脆不再联系。」

  我的呼吸瞬间乱了。

  双手死死攥紧她睡袍的下摆,指节发白。负数锁里的肉棒在极度的情绪刺激
下疯狂胀痛,却被死死压在体内。

  「不要……」我的声音抖得厉害,「妈妈……求你……不要……」

  艳茹姐皱了皱眉:「听话。这是妈妈最后一次以主人的身份命令你。」

  「不要!」我猛地抬起头,眼睛已经红了,泪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掉,「我不
要自由……我不要开锁……我不要结束……」

  我跪直身体,双手撑在地板上,重重地磕了三个头。

  「妈妈,林凌已经死了。从你第一次给我戴上贞操锁的那天起,他就死了。
现在活着的,只是你的母畜、你的贱狗、你的儿子……你要是把我放了,我真的
不知道自己还能是什么。」

  我爬到她脚边,把脸深深埋进她黑丝美腿之间,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
「我想要永久契约。」

  「我想要关键部位的最终标记。」

  「我想只属于艳茹姐一个人。」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我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直视她:「请妈妈只在最关键的位置给我纹身,表明
身份就够了。耻丘上方——纹『艳茹专属永久母畜』。后颈——纹『只属于艳茹』。
左边乳晕下方——纹一个小小的『母』字。就这三处。干净、明确、永久。其余
地方都保持干净。我不要全身都是字,只要这几处就够了。足够让我自己、让你、
让所有看到的人,都清楚我是谁的东西。」

  「请把负数锁彻底改造成永久结构,钥匙只由你一个人保管。从那一天起,
我不再是共同所有物,也不再是可以转让的玩物。我是艳茹一个人的、永久的、
彻底的专属母畜。」

  艳茹姐的呼吸明显乱了一下。

  她伸手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脸。那双成熟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明显
的动摇。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她的声音低沉而危险,「这三处纹身一旦纹上,
就再也洗不掉。负数锁一旦改成永久,就再也开不了。你这辈子都只能以被锁着
的母畜身份活着。你真的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我毫不犹豫地回答,声音却软得像在撒娇,「我只要这三处
标记。干净、明确、只属于你。请妈妈收下我,彻底、永久地收下。」

  艳茹姐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几乎以为她要拒绝。

  然后,她忽然低低地笑了。

  那笑声从胸腔里滚出来,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又温柔又残忍的味道。G罩
杯的巨乳随着笑声剧烈晃动。

  「真是条彻底坏掉的狗……」她伸手用力揉了揉我的头发,「妈妈本来想放
你一条生路,你自己却非要往死里跳。」

  她俯下身,嘴唇几乎贴到我耳边,声音又软又狠:「好。那就如你所愿。」

  「明天开始,妈妈就安排文身师。只纹你说的那三处——耻丘上方、后颈、
左边乳晕下方。干净、清楚、永久。负数锁会送去特制改装,改成真正的永久结
构。钥匙只有一把,永远只在妈妈手里。」

  「从那一天起,你就不再是『候选人』,也不再是『共同所有物』。你是艳
茹一个人的、永久的、彻底的专属母畜。」

  我浑身剧烈颤抖起来。

  不是恐惧,是一种近乎崩溃的巨大喜悦和归属感。

  我重重地磕下头,额头贴在她黑丝脚背上,声音哽咽却充满幸福:「谢谢妈
妈……谢谢艳茹姐……母狗……终于只属于你一个人了……」

  艳茹姐用脚掌轻轻踩住我的后脑,把我的脸更深地压向她的黑丝。

  「哭什么?还没开始呢。」她的语气恢复了主人的慵懒与掌控,「今晚先让
你好好感受一下……即将成为永久专属物的感觉。」

  她解开睡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彻底暴露在灯光下。她抓住我的头发,把我
的脸按进深深的乳沟里。

  「舔。用你最下贱的样子,好好侍奉即将彻底、单独拥有你的主人。」

  我张开嘴,狂热地舔吸着那对软玉。舌头在乳沟里来回滑动,把乳头含进嘴
里用力吮吸。负数锁里的胀痛与巨大的心理满足交织在一起,让我几乎要直接锁
射出来。

  艳茹姐一边享受着我的侍奉,一边用手指轻轻描摹着我平坦的耻丘,像在规
划明天要纹下的那行字。

  「这里……『艳茹专属永久母畜』。」

  「后颈……『只属于艳茹』。」

  「乳晕下方……一个小小的『母』字。」

  每说一句,我的身体就剧烈颤抖一次。

  我把整张脸埋进她的巨乳里,哭着、舔着、喘着,声音破碎却清晰:「是…
…妈妈的……永远只是妈妈的……请彻底标记我……请把林凌彻底杀掉……只留
下你的专属母畜……」

  夜还很长。

  而从这一刻起,我的人生,终于要被彻底、干净、永久地,刻上她一个人的
名字。

            第四十七章、曼丽的上位

  第二天傍晚,艳茹姐把我和曼丽都叫到了客厅。

  我跪在地毯中央,赤裸着身体,永久负数锁还锁在下体。锁具已经过了改装,
却还没来得及进行最终的永久处理。空气里带着淡淡的紧张。

  曼丽坐在单人沙发上,今天穿着她最常穿的加大码黑色女王皮衣。H杯巨乳
被皮革高高托起,肥硕的大屁股把皮裤绷得紧紧的。她的表情有些复杂。

  艳茹姐坐在主位,声音平静却很清晰:「曼丽,从今天起,玫瑰发廊正式交
给你。」

  曼丽猛地抬起头。

  「店里的客人、姐妹、账目、规矩,全部由你做主。你是新的老板娘,也是
首席女王。我以后只会偶尔回去看看,不再插手日常经营。」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曼丽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有些涩:「艳茹姐……真的吗?」

  艳茹姐点头:「真的。你已经有足够的气场和能力,客人也认可你。该让你
真正独当一面了。」

  曼丽沉默了很久。她低头看着自己交叠的黑丝美腿,又抬眼看向跪在地上的
我,眼神里闪过明显的不舍,却很快被另一种东西压下去。

  她深吸一口气,挺直腰背,肥美的身体在皮衣里撑出更加夸张的曲线,声音
虽然还有些涩,却已经带上了真正的女王味道:「我明白了。艳茹姐把店交给我,
是对我的信任。我会把玫瑰发廊经营好,也会把首席女王的位置坐稳。」

  她顿了顿,看向我,语气忽然变得强硬起来:「但今晚,在正式交接之前,
我想最后好好地玩一次。」

  艳茹姐看了我一眼,淡淡道:「可以。今晚就是告别调教。玩够了,以后就
按新规矩来。」

  我的心跳瞬间加速。

  还没等我做好心理准备,曼丽已经站起身,踩着高跟鞋走到我面前。她抬起
一只穿着黑色亮丝的肥美脚掌,直接踩在我的脸上,用力碾了碾。

  「抬起头。」

  我乖乖仰起脸。曼丽的脚掌又热又软,带着浓郁的脚汗味,完全盖住我的口
鼻。她用脚趾拨开我额前的头发,盯着我看了很久。

  「今晚是最后一次了。」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复杂的情绪,「本女王会玩
得很重。你要乖乖受着。」

  我把脸更用力地贴向她的脚心,声音闷闷的:「是……曼丽女王。」

  曼丽发出一声低笑。

  她转头看向艳茹姐:「艳茹姐,今晚我想玩重一点。」

  艳茹姐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淡淡道:「随便。今晚是你们的告别,玩
到你满意为止。」

  得到允许的曼丽,眼神彻底变了。

  她不再掩饰自己的女王气场。肥美的身体压下来,整个人跨坐在我脸上,用
那肥厚湿润的骚穴直接堵住我的嘴和鼻子。黑丝包裹的肥臀沉甸甸地压着我,几
乎让我窒息。

  「舔。用你最下贱的样子,给本女王最后一次好好舔。」

  我伸出舌头,拼命侍奉。曼丽的骚水又多又浓,带着成熟肥熟女特有的味道。
她前后摇动腰肢,像骑马一样骑着我的脸,同时伸手用力揉捏我已经发育的胸部,
指甲刮过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刺痛与快感。

  「真会舔……」她一边浪叫一边低声说,「以后就很少有机会这样玩你了。」

  艳茹姐就坐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她甚至倒了杯红酒,姿态优雅得像在欣
赏一场专属的演出。

  曼丽玩得越来越狠。

  她让我四肢着地,自己则坐在我背上,用体重压着我在客厅里爬行。每爬一
步,永久锁就晃一下。她用皮鞭一下下抽打我的屁股,力道很重,每抽一下都留
下清晰的红痕。

  「屁股再翘高一点!腰塌下去!」

  我一边爬一边承受着鞭打,疼痛让我眼睛发红,却不敢有任何反抗。曼丽的
体重沉甸甸地压在背上,肥美的大腿夹着我的腰,黑丝脚垂在两侧,时不时用力
踩一下我的侧腰。

  玩到后来,曼丽把我按在沙发上,自己戴上粗大的假阳具,从后面狠狠插进
我已经开发得极致的后庭。她一边大力抽插,一边伸手抓住我的头发,迫使我抬
起头。

  「叫出来。让艳茹姐也听听你被操的声音。」

  我被顶得不断前倾,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却还是努力发出浪叫。曼丽的动
作又快又狠,假阳具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到最深处,肥美的小腹拍打着我的屁股,
发出响亮的肉体撞击声。

  艳茹姐终于放下酒杯,走过来。

  她站在我面前,用穿着丝袜的脚轻轻抬起我的下巴,看着我被操到失神的脸,
忽然低声说:「真乖。」

  曼丽得到艳茹姐的允许后,眼神彻底变了。

  她不再有任何保留。肥美的身体从我脸上移开,却只是为了换一个更彻底的
姿势。她让我仰面躺在地毯上,自己则转过身,将那肥厚的黑丝屁股完全坐了下
来,用整个臀瓣和会阴压住我的脸。同时,她向前趴下,双手撑在我两侧,把永
久锁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

  「张嘴。把舌头伸出来。」

  我乖乖照做。曼丽的骚穴和后庭带着浓郁的熟女气息,直接压在我的口鼻上。
她开始缓慢而用力地前后磨蹭,黑丝被淫水浸得越来越湿。与此同时,她伸出一
只手,隔着锁具用力揉捏我的蛋蛋,另一只手则握住那根可笑的3厘米假鸡鸡,
轻轻拉扯。

  「真硬……里面一定胀得很辛苦吧?」她的声音带着笑意,「今晚本女王会
让你一直硬着,一直胀着,却射不出来。直到本女王玩够为止。」

  她一边说,一边加快了坐脸的速度。肥美的臀肉完全包裹住我的脸,几乎让
我无法呼吸。我只能拼命伸出舌头,在她湿滑的缝隙间舔弄,吞咽着不断涌出的
骚水。缺氧让我的意识渐渐模糊,身体却越来越敏感。永久锁里的肉棒在持续的
刺激下疯狂跳动,却被死死压住,只能渗出透明的前液。

  不知过了多久,曼丽才稍微抬起一点屁股,让我得以喘息。她转过身,面对
我,再次跨坐上来,这次是用她肥厚的黑丝肉逼直接磨蹭我的鼻子和嘴巴。

  「继续舔。把本女王舔高潮一次。」

  我重新埋首。曼丽的手按住我的后脑,强制我把整张脸都贴紧。她的腰肢开
始有节奏地前后摇摆,肥美的大腿夹着我的头,黑丝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最终在一声压抑的低喘中达到了高潮。大量的骚水喷在我
脸上,顺着脸颊往下流。

  她没有立刻起来,而是继续坐着,享受高潮的余韵。直到身体的颤抖稍微平
息,她才缓缓站起,用脚尖踢了踢我的侧腰。

  「翻过去。跪好。屁股翘高。」

  我立刻照做,四肢着地,把已经有些红肿的屁股高高撅起。曼丽走到一旁,
从茶几下拿出她常用的那根粗长假阳具,熟练地固定在自己的皮裤上。她涂了大
量润滑液,然后走到我身后,用假阳具的龟头在我后庭入口处缓慢地打转。

  「放松。」

  话音刚落,她就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唔……!」

  粗大的假阳具瞬间撑开肠道,直顶到最深处。曼丽没有给我适应的时间,直
接开始大力抽插。她的动作又快又狠,每一次都完全拔出再整根撞入,肥美的小
腹拍打着我的屁股,发出响亮而淫荡的肉体撞击声。

  「叫出来。大声点。」

  我被顶得不断前倾,双手死死抓住地毯,声音破碎地浪叫着。曼丽一边操,
一边伸手绕到前面,用力揉捏我的胸部,指甲刮过已经硬挺的乳头。她的H杯巨
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偶尔会垂下来蹭到我的后背。

  抽插了不知多少下后,她忽然停住,将假阳具整根留在我体内,然后抬起一
只脚,用黑丝脚掌用力踩在我的后颈上,把我的脸彻底按进地毯。

  「自己摇。用你的骚穴把本女王的鸡巴吃进去。」

  我被迫自己前后摇动腰肢,让体内的假阳具进进出出。这个姿势让我羞耻到
极点,却又无法反抗。曼丽的脚掌死死压着我的后颈,脚心的汗味混着地毯的灰
尘,灌进我的鼻腔。

  她就这样让我自己摇了很久,直到我的腰开始发软,才重新接手。她抓住我
的腰,再次开始猛烈的抽插,速度比之前更快。假阳具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前列
腺,带来一阵阵强烈的酸麻。永久锁里的肉棒已经胀到极限,龟头被压得变形,
前液不断从锁缝渗出,在地毯上积成一小滩。

  曼丽忽然俯下身,整个人压在我背上,用自己的巨乳和肚腩完全覆盖住我。
她的嘴唇贴到我耳边,声音又低又沉:「今晚还早。本女王会换着花样玩你。你
要是敢提前射,就受罚。」

  说完,她抽出假阳具,将我翻过来,让我仰面躺着。她再次跨坐上来,这次
是用肥厚的黑丝肉逼直接坐在我的脸上,同时伸手握住永久锁,开始有节奏地上
下套弄那根假鸡鸡。

  「舔。用力舔。把本女王再舔高潮一次。」

  我的舌头重新开始工作。曼丽一边享受着被舔,一边用手指灵活地刺激锁具
周围的敏感带。她的技巧非常熟练,总能把我推向边缘,却在最后一刻停手。反
复几次之后,我已经全身发抖,眼睛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她终于在我脸上达到了第二次高潮,骚水再次喷了我一脸。随后她站起身,
用脚掌踩着我的胸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起来。去把那根按摩棒拿过来。」

  我爬过去,从道具架上取下那根粗大的强力震动棒,跪着递到她手里。曼丽
接过,打开最高档,直接抵在我永久锁的根部和蛋蛋上。

  「嗡——!」

  强烈的震动瞬间传遍下体。被锁死的肉棒无法勃起,却在高频刺激下疯狂收
缩。我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板,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曼丽一边用震动棒折磨
我,一边用另一只脚的黑丝脚掌踩着我的脸,让我继续舔她的脚心。

  「忍住。不准射。」

  我咬着牙,拼命忍耐。快感堆积得越来越高,却始终被她精准地控制在爆发
边缘。每当我快要失控时,她就会把震动棒移开,改用脚掌轻轻踩踏,让我冷却
下来,然后再重新开始。

  就这样边缘控制了十几次后,我已经完全虚脱,只能跪在原地喘息。曼丽看
着我狼狈的样子,满意地笑了。

  她重新戴上假阳具,让我躺在沙发上,双腿被她大大分开。她再次整根没入,
开始最后一轮猛烈的抽插。这一次她不再保留,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同时伸手用
力揉捏我的乳头,用指甲刮擦。

  「把今晚所有的东西都射出来。」

  得到允许的瞬间,我彻底崩溃。

  永久锁里的肉棒疯狂跳动,一股股浓稠的精液被强行从马眼里挤压出来,顺
着锁缝和大腿往下流。高潮持续了很久,我的身体剧烈痉挛,嘴里发出破碎的呜
咽,却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曼丽抽出假阳具,看着我瘫软在沙发上的样子,轻轻喘了口气。她的女王气
场还在,却已经带上了某种释然。

  她转头看向一直静静坐在一旁的艳茹姐,点了点头。

  「今晚……够了。」

  艳茹姐放下酒杯,走过来,用穿着丝袜的脚轻轻踩了踩我还在轻微抽搐的小
腹,声音不高,却带着绝对的掌控:「去洗澡。洗干净后,跪到妈妈床边等着。」

  我撑着发抖的身体,一点一点从沙发上爬下来,对着两人重重地磕了个头。

           第四十八章、三处永久标记

  文身店被包场了。

  下午两点,艳茹姐带着我走进那间隐蔽的工作室。店主是她的老熟人,专业
且沉默,只点了点头便开始准备器械。

  我被要求脱光,只留下永久负数锁,跪在铺着黑色防水布的软垫中央。双手
背在身后,用皮质手铐固定,膝盖分开,腰杆挺直。艳茹姐坐在我正对面的高脚
椅上,穿着简单的黑色连衣裙,双腿交叠,脚上是细高跟。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平静得像在检查一件即将被打上最终烙印的所有物。

  「开始吧。」她淡淡开口。

  第一处是耻丘上方。

  文身师用酒精仔细消毒后,开始描线。冰凉的笔尖在白虎的皮肤上滑动,勾
勒出「艳茹专属永久母畜」八个字。字体不大,却极其清晰,正好位于永久锁上
方最显眼的位置。

  针尖落下的瞬间,刺痛像细密的电流从皮肤表层炸开。我咬紧牙关,身体微
微发抖,却始终保持着跪姿。

  「大声说。」艳茹姐的声音响起,「你现在在纹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发颤却清晰:「在纹……艳茹专属永久母畜……妈妈的
名字……永远刻在这里……」

  针尖一下下穿刺,墨水渗入皮肤。疼痛持续而尖锐,却让我产生一种奇异的
满足。每被刺一下,我就感觉自己离「林凌」更远一分,离「专属母畜」更近一
分。

  大约四十分钟后,第一处完成。文身师擦去渗出的血珠,贴上保护膜。我低
头看着那行新鲜的字,心脏狂跳。

  第二处是后颈。

  我被命令低下头,把后颈完全暴露。文身师开始纹「贱奴玲玲」四个字。字
体比第一处稍小,却同样清晰。针尖刺入后颈敏感的皮肤时,疼痛比耻丘更加强
烈,直冲头皮。

  「继续说。」艳茹姐要求。

  「在纹……贱奴玲玲……妈妈给我的名字……以后就叫这个……」

  我一边承受着后颈的刺痛,一边反复念着这四个字。眼泪不知何时滑落,却
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某种彻底被命名的巨大情绪。

  第三处是屁股。

  我被要求趴下,上半身贴着软垫,屁股高高撅起。文身师在左右臀瓣上分别
描线,最终组成四个大字——「人妖母畜」。每个字都很大,几乎占满半边屁股,
一旦纹好,只要脱下裤子就会无比醒目。

  针尖落在臀肉上的感觉又麻又痛。我把脸埋在软垫里,声音闷闷地重复:
「在纹……人妖母畜……妈妈的人妖母畜……永远……」

  整过程持续了近三个小时。当最后一针结束,文身师为三处都贴上保护膜后,
我已经满身冷汗,跪坐在原地微微喘息。

  艳茹姐走过来,用手指隔着保护膜轻轻抚过每一处纹身,像在验收自己的作
品。

  「漂亮。」她低声说,「以后这三处,就是你的身份证明。」

  接下来是穿环与锁具改装。

  文身师退出去后,另一位专业的穿环师进来。他先检查了我的永久负数锁,
然后在艳茹姐的指示下,开始进行最终改装。锁具被打开一小部分(仅足够操作),
我的鸡巴被小心地暴露出来。

  「打孔。」艳茹姐淡淡下令。

  穿环师用专用器械在龟头下方系带位置迅速而精准地打了一个孔。剧烈的刺
痛让我整个人一颤,却被手铐固定着无法躲避。紧接着,一枚钛合金的PA环被
穿入,扣死。环不大,却足够醒目,将永远挂在那里。

  随后,锁具被重新组装成真正的永久结构——内部卡扣被特殊处理后无法再
被常规方式打开,钥匙只保留一把。艳茹姐接过那把小小的钥匙,直接挂在自己
的项链上,贴着锁骨。

  「咔哒。」

  永久PA锁彻底锁死。

  我低头看着自己下体:耻丘上方是新鲜的「艳茹专属永久母畜」,鸡巴上挂
着闪着冷光的PA环,整根被永久锁死在狭小的笼子里。后颈和屁股上的字虽然
看不见,却像烧红的烙铁一样存在感极强。

  艳茹姐蹲下来,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看她。

  「现在,你是什么?」

  我的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艳茹专属永久母畜……贱奴玲玲……人妖母
畜……只属于妈妈一个人。」

  她点了点头,解开我的手铐。

  「起来。回家。」



  当晚。

  回到家后,艳茹姐没有立刻让我去洗澡,而是直接把我带到卧室。她坐在床
边,自己换上了一件半透明的黑色睡裙,G罩杯的巨乳在薄纱下几乎完全可见。

  「跪好。」

  我立刻跪在她脚边。三处新鲜的纹身在动作间隐隐作痛,PA环随着跪姿轻
轻晃动,带来持续的异物感。永久锁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紧,像是真正长在了身
上。

  艳茹姐伸出穿着黑丝的脚,踩在我的肩膀上,将我稍稍推远一点,好让自己
能看清我的全身。

  「自己介绍一下。用你现在的身份。」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发颤:「贱奴玲玲……艳茹专属永久母畜……人妖母畜
……身上有三处永久标记,鸡巴打了PA环,被永久锁锁死……从今天起,彻底
只属于妈妈一个人。」

  艳茹姐听完,轻轻笑了一声。她抬起脚,用黑丝脚掌轻轻踩在我永久锁上,
缓慢地碾压。

  「疼吗?」

  「疼……但是……好满足……」

  「想射吗?」

  「想……但是没有妈妈的允许,贱奴不敢……」

  她收回脚,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上来。用你的嘴,好好侍奉妈妈。」

  我爬上床,跪在她双腿之间。她拉开睡裙,露出已经有些湿润的私处。我把
脸埋进去,伸出舌头,开始仔细地舔弄。新鲜的纹身在动作间被拉扯,带来阵阵
刺痛,却让我更加兴奋。PA环随着身体的轻微移动不断提醒我它的存在,永久
锁里的肉棒胀痛得几乎要发疯。

  艳茹姐一只手按着我的后脑,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我后颈的纹身,像在确认
自己的所有物。

  「舔深一点……对……就是这样……」

  我卖力地侍奉着,舌头尽可能地深入,鼻尖抵着她的阴蒂轻轻磨蹭。她的呼
吸渐渐急促,双腿夹紧我的头,最终在一声压抑的低喘中达到了高潮。骚水涌出
来,我全部吞了下去。

  她休息了片刻,才开口:「自己躺好。腿分开。」

  我照做。艳茹姐跨坐上来,用自己的私处直接磨蹭我永久锁外的假鸡鸡和P
A环。冰凉的金属环被她的体温捂热,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强烈的刺激。她一边磨,
一边伸手揉捏我的胸部,指甲刮过乳尖。

  「看着我。」

  我抬起眼睛。她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既成熟又危险,巨乳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你现在是什么?」

  「妈妈的……专属永久母畜……」

  「以后呢?」

  「永远都是……只属于妈妈……」

  她加快了磨蹭的速度,同时用手指夹住我的乳头用力拧转。强烈的快感从多
个方向同时袭来——后颈和屁股的纹身刺痛、PA环的异物感、永久锁的胀痛、
被玩弄的乳头。我很快就到了边缘,却死死忍住,不敢释放。

  艳茹姐看着我隐忍的表情,忽然低声说:「射吧。」

  得到允许的瞬间,我彻底崩溃。

  永久锁里的肉棒疯狂跳动,浓稠的精液被强行从PA环和锁缝中一点点挤出,
量不多,却持续了很久。高潮的余韵中,我哭了出来,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
一种近乎毁灭的巨大满足。

  艳茹姐俯下身,吻了吻我的额头,声音罕见地柔和:「乖。从今天起,你就
是妈妈真正的东西了。」

  我把脸埋进她的巨乳里,声音哽咽却充满幸福:「谢谢妈妈……贱奴玲玲…
…终于彻底成为您的人妖母畜了……」

  夜还很长。

  而那些刚刚纹上的字、刚刚穿上的环、刚刚永久锁死的笼子,将从这一刻起,
伴随我的余生。

          第四十九章、永久锁的第一次晨勃

  四点十八分。

  我是被下体传来的剧痛活活疼醒的。

  不是普通的晨勃胀痛,也不是以前那把负数锁带来的熟悉折磨。这是一种被
彻底封印后、无处可去、近乎要将整根肉棒从内部撕开的压迫感。永久锁比改装
前更紧、更死、更不留余地。17厘米的肉棒在体内疯狂充血,却被强行压回阴
囊最深处,龟头死死顶着内部特制的金属卡扣,每一次心跳都让它撞击出细密而
尖锐的钝痛。PA环随着充血轻轻拉扯着系带,像有人用细针不停地刺。

  我蜷缩在床上,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和枕头。
三处新鲜的纹身在疼痛中被牵动——耻丘上方的「艳茹专属永久母畜」随着小腹
的紧绷而隐隐作痛;后颈的「贱奴玲玲」在我仰头喘息时被皮肤拉扯;屁股上那
四个大字「人妖母畜」则随着身体的轻微扭动而传来阵阵刺麻。

  「哈啊……好疼……好疼……」

  我把脸埋进枕头,低声呜咽。肉棒在锁内徒劳地跳动,青筋仿佛能透过皮肤
和金属被清晰感觉到。前液不断渗出,却只能顺着PA环和锁缝一点点往外挤,
拉出细长的银丝,滴在床单上,留下深色的痕迹。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疼痛不但
没有缓解,反而随着完全苏醒而愈发清晰、愈发残忍。

  四点三十五分。

  我终于支撑不住,从床上一点一点爬起来。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每走一
步,永久锁就沉重地晃一下,PA环就拉一下系带,三处纹身就同时提醒我一次:
这具身体已经彻底被标记、被封印、被拥有。

  我几乎是跪着挪到主卧门口,用额头轻轻抵着门板,声音发抖:「妈妈……
玲玲……晨勃请安……」

  门被打开。

  艳茹姐穿着那件宽松的黑色真丝睡袍,里面显然什么都没穿。G罩杯的巨乳
把前襟撑得高高鼓起,乳沟深得吓人。她看着跪在门口、满头冷汗、下体还在微
微发抖的我,眼神里没有意外,只有一种淡淡的、属于真正主人的审视。

  「进来。」

  我爬进去,跪在她床边。她坐到床沿,把一只穿着薄黑丝的脚伸到我面前。
脚掌温热,带着淡淡的睡意和她特有的体香。

  「自己说。现在什么感觉?」

  我把脸贴上去,嘴唇抵着她的脚心,声音发颤却异常清晰:「好疼……肉棒
被彻底锁死在里面,完全硬不起来,却一直在往外胀……PA环一直拉着系带,
像要被扯断……纹身也在疼,每一处都在提醒玲玲……这是妈妈给的永久锁……
是妈妈的标记……玲玲是妈妈的人妖母畜……」

  艳茹姐没有立刻说话。她用脚掌轻轻踩住我的脸颊,缓慢而用力地碾了碾,
感受着我的颤抖和滚烫的皮肤。脚心的纹路摩擦着我的脸,带来一种奇异的安抚
与羞辱。

  「起来。跪直。双手背到后面。把所有标记都展示给妈妈看。」

  我立刻照做。腰杆挺直,双手背在身后,胸口微微前挺,好让耻丘上方的纹
身完全暴露。后颈的字随着低头而显现,屁股上的四个大字也因为跪姿而微微绷
紧。永久锁和PA环在两腿之间沉甸甸地垂着,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艳茹姐站起身,绕着我慢慢走了一圈。她的睡袍下摆扫过我的后背和大腿,
带来阵阵凉意。手指先后抚过我后颈的纹身、耻丘上方的字、以及屁股上那四个
大字,最后停在永久锁上,用指尖轻轻弹了一下PA环。

  清脆的金属声在清晨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疼吗?」

  「疼……非常疼……」

  「想开锁吗?」

  我猛地摇头,声音几乎是喊出来的,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不想!求求妈
妈……永远都不要开……玲玲要一直戴着……一直当妈妈的专属母畜……这把锁
是妈妈给的……是玲玲的家……」

  艳茹姐的嘴角微微上扬。她重新坐回床沿,把双腿分开,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过来。把早上的请安做完。」

  我立刻爬过去,把脸埋进她双腿之间。她没有穿内裤,私处已经有了些许湿
意,带着清晨特有的淡淡体香和成熟女性的气息。我伸出舌头,仔细地、虔诚地
舔吻,从会阴到阴唇,再到已经微微挺立的阴蒂。舌尖尽可能地深入,鼻尖轻轻
磨蹭,同时努力把后颈和屁股的纹身都朝向她,好让她看得更清楚。

  「大声说。」她按着我的后脑,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你是
谁?」

  「贱奴玲玲……艳茹专属永久母畜……人妖母畜……」

  「每天要怎么请安?」

  「早中晚三次……必须跪着……必须把三处纹身和永久锁都展示给妈妈看…
…必须亲口说完整的身份……漏一次,就受罚……」

  艳茹姐听着,忽然用力夹紧双腿,把我的头完全固定在原处。她的私处更紧
地贴着我的嘴,骚水的味道瞬间变得浓郁。她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真正的主人
语气:「从今天起,规则重新定。听清楚。」

  我的心跳瞬间加速,舌头却没有停下。

  「第一,每日三次请安。早上起床后立刻、中午十二点整、晚上睡觉前。必
须跪着,必须把三处纹身和永久锁都完完整整展示给妈妈看,必须亲口说:「贱
奴玲玲,艳茹专属永久母畜,人妖母畜,向妈妈请安。』漏一次,或者态度不端
正,禁射三天,外加戒尺三十下。」

  「第二,称呼。在妈妈面前,只准叫『妈妈』或『主人』。在外面或有其他
人的场合,叫『艳茹姐』。私底下敢叫错一次,或者用以前的称呼,就用戒尺打
屁股五十下,连续三天。」

  「第三,射精。一个月最多两次。必须由妈妈亲自允许,必须用锁射的方式
完成。擅自边缘到失控,或者一天之内求射超过三次被拒绝,就禁射一个月,并
且加戴更紧的辅助带。」

  「第四,身体检查。每天早晚必须自己检查纹身有没有结痂脱落、红肿,P
A环有没有感染迹象。发现异常立刻报告。擅自触碰锁具、试图调整、或者用手
去摸里面的肉棒,受罚。第一次警告,第二次直接禁射半个月。」

  「第五,心态与服从。你现在是妈妈的专属永久母畜。不再有『候选人』,
不再有『共同』,不再有任何退路和幻想。所有的高潮、所有的痛苦、所有的日
常,都只为妈妈一个人存在。清楚了吗?」

  我把脸更深地埋进她的腿间,声音闷闷却充满近乎哭腔的喜悦:「清楚了…
…妈妈……玲玲全部记住了……请妈妈严格执行……请把玲玲彻底调教成真正的、
只属于妈妈的专属母畜……请不要温柔……请用最严格的方式对待玲玲……」

  艳茹姐松开双腿,用脚掌抬起我的下巴,看着我满是泪痕、潮红、却亮得惊
人的眼睛。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很久,像在确认什么。

  「自己把规则完整说一遍。」

  我跪直身体,用尽量清晰、平稳的声音,把刚刚定下的五条规则一字不差地
重复了一遍。每说完一条,永久锁里的胀痛就加重一分,PA环就拉扯一下,三
处纹身就同时发热。心理上的归属感却像潮水一样,一次比一次更沉、更重、更
无法逃脱。

  说完后,她点了点头,伸手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发。

  「现在,躺到床上去。腿分开。双手抓住枕头,不准松开。」

  我爬上床,仰面躺好,双腿尽可能地分开到极限,膝盖几乎要碰到床单。双
手死死抓住枕头两端,五指深陷进枕芯,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身体还在因
为早上那场残酷的晨勃而微微发抖,肌肉深处残留着酸痛。永久锁沉甸甸地垂在
两腿之间,金属的凉意已经渐渐被体温捂热,却依然存在感极强。PA环随着我
的呼吸轻轻前后晃动,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牵动着系带,带来细密、尖锐、持续
不断的刺痛。三处新鲜的纹身在这个完全敞开的姿势下被暴露无遗:耻丘上方的
「艳茹专属永久母畜」随着小腹的起伏清晰地展现在空气中;后颈的「贱奴玲玲」
因为后脑贴着枕头而被轻微挤压;屁股上那四个大字「人妖母畜」则因为双腿大
开、臀肉绷紧而传来一阵阵被拉扯的刺麻感。

  艳茹姐跨坐上来。

  她没有脱掉那件宽松的黑色真丝睡袍,只是用双手慢慢把下摆掀到腰间。里
面空无一物。已经明显湿润的私处直接、沉重地压上了我永久锁外的PA环和那
根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假鸡鸡。冰凉的金属被她滚烫的软肉包裹的瞬间,我整个
人都剧烈地颤了一下。一声压抑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来。

  她开始缓慢地前后磨蹭。

  动作起初很轻,很慢,像在仔细感受锁具的每一处轮廓。PA环被她的阴唇
压着,来回滑动,系带被一下下轻轻拉扯,锁内的肉棒在完全无法勃起的情况下
疯狂地、徒劳地跳动。龟头一次次撞上内部的金属卡扣,发出沉闷的、只有我自
己能感觉到的撞击。她的淫水很快就变得更多,把整个锁具和PA环都弄得一片
湿滑,细微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大,清晰可闻。睡袍的真丝下摆随着她的
动作扫过我的小腹、腰侧和大腿内侧,凉滑的触感与下体的湿热形成强烈对比,
让我头皮发麻。

  她一边磨,一边伸出双手,覆上我的胸部。

  掌心温热,用力揉捏已经微微隆起的乳肉,指甲不时刮过硬挺的乳尖。有时
用指腹打着缓慢的圈,有时忽然用力拧转、拉扯。疼痛混着快感从胸口炸开,直
冲后脑。后颈的纹身因为我仰头看她而绷得更紧,屁股上的字也随着身体不受控
制的轻颤而一阵阵发热发疼。

  「看着我。」她的声音不高,却像钉子一样钉进我耳朵里,「再说一次,你
是谁。」

  我抬起眼睛。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她的侧脸上。那张成熟的脸在光
影里显得既温柔又危险。G罩杯的巨乳在睡袍里随着她磨蹭的动作轻轻晃动,乳
沟深陷,几乎要溢出来。我的声音发颤,带着明显的哭腔,却一字一句都异常清
晰:「贱奴玲玲……妈妈的艳茹专属永久母畜……人妖母畜……身上纹着妈妈的
字,鸡巴穿了妈妈的环,被永久锁锁死……从里到外,都只属于妈妈一个人。」

  「以后呢?」她加快了一点速度,私处压得更重。

  「永远都是……锁永远不打开……纹身永远不洗掉……射精永远由妈妈决定
……玲玲的高潮、玲玲的痛苦、玲玲的呼吸,都只为妈妈存在……」

  她听完,嘴角极淡地弯了一下。磨蹭的速度明显加快了。

  私处更用力、更快速地来回摩擦。PA环被压得深深陷进她的软肉里,每一
次滑动都带出更多温热的淫水,顺着锁具往下滴,弄湿了我的会阴和大腿根。她
用一只手继续揉捏我的胸口,另一只手向下,握住我的蛋蛋,不轻不重地揉捏、
拉扯,指尖偶尔刮过锁具边缘最敏感的皮肤。强烈的、几乎无法承受的快感从四
面八方同时涌来——被持续磨蹭的锁具和PA环、被玩弄的乳头、被抓握的蛋蛋、
后颈和屁股上传来的纹身刺痛、以及锁内那根被彻底封印却仍在疯狂跳动的肉棒。
我很快就被推到了边缘。小腹痉挛般地紧绷,脚趾死死蜷缩,大腿内侧的肌肉不
受控制地抽动。呼吸变成了破碎的、带喘的呜咽。

  「求……求妈妈……让玲玲射一次……真的太胀了……锁里面好疼……PA
环一直拉着……玲玲快要受不了了……」

  「不准。」

  她说得干净利落,同时整个人从我身上下来。

  私处离开锁具的瞬间,凉意重新涌上来,对比之下,锁内的胀痛变得更加尖
锐、更加难以忍受。肉棒还在不甘心地、一下下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撞在金属
上,前液已经把PA环、锁缝和周围的皮肤弄得一片亮晶晶的泥泞。

  我睁大眼睛看着她,喉咙里滚出细小的、绝望的呜咽。双手还死死抓着枕头,
却已经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抖。下体的胀痛几乎要让人发疯,规则却像无形的
枷锁,把我死死按在原地,连并拢双腿缓解一下都不敢。

  艳茹姐重新坐回床沿,把那只刚被我舔过、又被自己大量淫水弄得湿漉漉的
黑丝脚,直接伸到我面前。脚掌、脚趾缝、脚心,全都闪着水光,混合着她的脚
香、淫水和我刚才的唾液,味道浓得几乎化不开。

  「舔干净。每一寸。用你最慢、最仔细、最下贱的方式。让妈妈看到你的诚
意。」

  我爬过去,膝盖撞在地毯上发出闷响。先跪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浓郁的
味道冲进鼻腔,让我头皮发麻。然后我俯下身,从她的脚后跟开始,伸出舌头,
一寸一寸地向上舔。

  舌头贴着被淫水浸得微微透明的黑丝,缓慢而用力。脚后跟的皮肤较硬,我
用舌面反复磨过;脚心最软,也最敏感,我把整个舌面都贴上去,来回刮擦,感
受着她脚掌轻微的收缩和脚趾的蜷缩。舔到脚趾根部时,我特意用舌尖一点点钻
进每一道缝隙,把里面残留的淫水和脚汗都卷出来吞掉。黑丝被舔得更湿,紧紧
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脚趾的形状。

  我张开嘴,把她的大拇指整根含进去,用舌头绕着指腹和甲缘打转,再依次
含住每一根脚趾,像在吞吐什么珍贵的东西。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得很大。
舔完脚底和脚趾,我又仔细地舔过脚背、脚踝,连细小的骨骼纹路都不放过。一
只脚舔完,再换另一只,同样的动作,同样的缓慢,同样的虔诚。下巴开始发酸,
舌头发麻,脖子因为长时间低头而隐隐作痛,下体的胀痛却始终没有丝毫消退。
永久锁随着我跪姿的调整轻轻晃动,PA环时不时拉扯一下系带,三处纹身也在
持续地、低低地发烫。

  整个过程久到我几乎失去时间感。

  终于,当最后一寸皮肤被舔过,我才抬起头。嘴唇红肿,水光淋漓,声音沙
哑得几乎不像自己:「妈妈……都舔干净了……一寸都没有漏……」

  艳茹姐收回脚,用湿凉的脚趾轻轻点了点我的额头,又顺着鼻梁滑到嘴唇,
最后停在我下巴上,轻轻抬起。

  「下去做早餐。今天开始,正式按新规则执行。中午十二点,准时回来请安。
晚一分钟,就加罚。清楚了吗?」

  我跪着,连着磕了三个又响又重的头。额头抵着地板,一下比一下用力,声
音因为未消退的胀痛和巨大的情绪而发颤,却充满一种近乎卑微的、完整的幸福:

  「是……妈妈。玲玲清楚了。玲玲去准备早餐。中午十二点,玲玲会准时跪
到妈妈面前,把三处纹身和永久锁都完完整整展示出来,亲口向妈妈请安。玲玲
不会迟到……也不会再有任何侥幸。」

  我撑着发软的、几乎用不上力的双腿,一点一点站起来。

  刚站直,永久锁就因为姿势的改变而沉重地向下坠了一下,PA环猛地拉扯
系带,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三处纹身也同时传来清晰的存在感。我低头看了一
眼自己——耻丘上的字、锁具、PA环,以及大腿内侧还残留的淫水痕迹——然
后迈开步子,朝门口走去。

  每走一步,锁就晃一下,环就拉一下,纹身就热一下。

  客厅里已经有了完整的晨光。阳光透过窗帘,落在地板上,也落在我刚刚被
磨蹭得湿漉漉的永久锁上。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真正的、只属于一个人的专属生活,才刚刚开始。

  那种被拒绝后的胀痛、被规则死死卡住的服从、被彻底标记后仍然甘之如饴
的归属,将从今往后,成为我每一天呼吸时都必须接受的空气,和必须吞咽的水。

  而我,心甘情愿,并且已经无路可退。

           第五十章、只属于她的日常

  标记后的第十五天。

  清晨四点二十七分,我照例被下体传来的胀痛疼醒。

  永久锁已经彻底成为身体的一部分。17厘米的肉棒在体内缓慢充血,却被
死死压回最深处,龟头一次次撞上内部的金属结构,PA环随着心跳轻轻拉扯系
带。疼痛不再像第一天那样尖锐得让人崩溃,而是变成一种沉闷、持续、熟悉的
存在——像有人用一只无形的手,把我的欲望牢牢攥在掌心。

  我没有像最初那样蜷缩挣扎。

  而是安静地躺了两分钟,感受着锁内每一次徒劳的跳动,感受着耻丘上方、
后颈、屁股三处纹身在晨光中隐隐的存在感。然后我撑起身体,赤脚踩在地板上,
走到主卧门口,跪下,额头轻轻抵着门板。

  「妈妈,贱奴玲玲晨勃请安。」

  门开了。

  艳茹姐穿着那件已经穿旧的黑色真丝睡袍,坐在床沿,一只脚踩在地毯上,
另一只脚还踩在拖鞋里。她没有说话,只是抬了抬下巴。

  我爬进去,在她面前跪直,双手背到身后,把三处纹身和永久锁完完整整地
展示出来。

  「贱奴玲玲,艳茹专属永久母畜,人妖母畜,向妈妈请安。纹身完好,PA
环无红肿,永久锁正常。请求妈妈检查。」

  艳茹姐伸出脚,用脚趾拨开我额前的头发,又用脚掌依次踩过我的后颈、胸
口、小腹,最后停在永久锁上,轻轻碾了碾。PA环被压得陷进软肉里,带来一
阵细密的刺痛。

  「起来吧。去准备早餐。穿那套浅粉色的女仆装,连裤黑丝,低跟鞋。」

  「是,妈妈。」

  我退到自己的房间。镜子里的人已经和两周前完全不同。短发被留到耳下,
每天早上用发夹固定成简单的公主头。浅粉色的女仆装是按我现在的身材定做的,
胸口微微鼓起,刚好能托住已经发育的胸部。开裆的连裤黑丝包裹着双腿,永久
锁和PA环被丝袜半遮半掩,反而更加醒目。屁股上的「人妖母畜」四个大字在
丝袜下隐约可见。

  我对着镜子,轻轻摸了摸耻丘上方的纹身,低声重复了一遍今早的请安词,
然后才走出房间。

  早餐是燕麦、水煮蛋和一小杯无糖豆浆。我把餐盘端到她面前,自己则跪在
桌边,双手放在膝盖上,等她先动筷子。

  她吃得很慢。我跪着,看着她的侧脸,看着她偶尔抬眼看我一眼,又继续吃
饭的样子。锁内的胀痛还在,却已经变成背景音。真正占据我脑海的,是她脚上
那双刚刚被我舔过的黑丝,以及今天接下来的时间表。

  中午十一点五十分,我开始准备第二次请安。

  艳茹姐在书房处理发廊的远程事务。我换上干净的白色蕾丝内裤和吊带袜,
外面套了一件宽松的男式衬衫——这是她规定的「在家便装」。到了十二点整,
我准时跪在书房门口。

  「妈妈,贱奴玲玲中午请安。」

  她头也没抬,只是伸手按了按电脑。

  「进来。把衬衫脱掉。」

  我爬进去,脱掉衬衫,只剩吊带袜和内裤。跪在她脚边,再次把三处纹身和
锁展示给她看。

  「纹身完好,锁正常。请求妈妈检查。」

  她这次没有用脚,而是直接伸手,指尖顺着我的后颈纹身滑到脊椎,再一路
向下,抚过屁股上的字,最后握住永久锁,轻轻转了一圈。PA环跟着转动,系
带被拧出细微的刺痛。

  「下午去把客厅和主卧的地板打蜡。打完后,跪在客厅等我。穿着现在这身。」

  「是,妈妈。」

  下午的阳光很好。我穿着吊带袜,跪在地板上一下一下地打蜡。每一次弯腰,
屁股上的纹身就绷紧一次;每一次跪移,永久锁就晃一下。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淌,
浸湿了吊带袜的边缘。我没有觉得辛苦。相反,这种重复的、被规定好的劳动,
让我有一种奇异的安定。

  三点四十,她从书房出来。

  我已经跪在客厅中央,手背在身后,胸口微微起伏。她走到我面前,看着我
汗湿的头发和泛红的膝盖,忽然抬起一只脚,踩在我的肩膀上。

  「舔。」

  我侧过头,把嘴唇贴上她的黑丝脚背。今天下午她一直穿着那双厚一些的连
裤黑丝,脚心已经微微出汗,带着明显的咸湿味道。我从脚背舔到脚趾,再钻进
每一道缝隙,把汗液一点点卷进嘴里。她没有催促,也没有说话,只是站着,任
由我跪着侍奉。

  舔了大约二十分钟,她才收回脚。

  「晚上想射吗?」

  我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两周来,她只允许我锁射过一次。其余时间全部是
边缘和拒绝。锁内的胀痛已经积累到一种近乎麻木的程度,却又在听到这两个字
时重新变得尖锐。

  「想……如果妈妈允许的话。」

  「先侍奉。做得好,再考虑。」

  晚上的侍奉是固定的流程。

  我换上完整的女仆装,戴上白色的蕾丝发箍,跪在她脚边,先把两只脚都舔
到她满意为止。然后她会把脚收回去,让我用嘴和舌头侍奉她的私处,直到她高
潮一次或两次。过程中,我必须一直保持跪姿,双手不得离开自己的大腿,除非
她允许。

  今天她兴致不错,在我舔到第二波的时候,忽然用腿夹住我的头,低声说:

  「可以。用锁射。十分钟内解决。」

  我几乎是颤抖着点头。

  她把一根细长的震动棒递给我,自己则坐在沙发上,一只脚踩在我的后颈上,
另一只脚踩着我的手背。我打开震动棒,抵在永久锁的根部和蛋蛋上。强烈的震
动瞬间传遍下体。被锁死的肉棒无法勃起,却在高频刺激下疯狂收缩。我跪着,
额头抵着地板,一边承受着她的踩踏,一边把震动棒死死按在锁上。

  七分钟后,我达到了高潮。

  精液被强行从PA环和锁缝中一点点挤出,量不多,却持续了很久。高潮的
余韵中,我哭了出来,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一种被允许释放的巨大感激。她
的脚始终没有离开我的后颈,像在确认我的每一次痉挛。

  射完后,她让我把锁具和地板都清理干净,然后做第三次请安。

  「妈妈,贱奴玲玲晚间请安。今天完成了所有规定事项。请求妈妈休息。」

  她看着我汗湿的脸和还在微微发抖的身体,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

  「去洗澡。洗完后,穿着内裤和吊带袜睡觉。锁不用摘,你也摘不掉。」

  「是,妈妈。」

  夜里十一点四十。

  我躺在自己的小床上,穿着干净的白色蕾丝内裤和吊带袜,永久锁贴着大腿
内侧。三处纹身在黑暗中仿佛还在发烫。锁内的肉棒已经平静下来,只剩下高潮
后的空虚和满足。

  我把手指轻轻放在耻丘上方的纹身上,摸着那几个字,低声对自己说:「贱
奴玲玲,艳茹专属永久母畜,人妖母畜。」说完,我闭上眼睛。

  中午十一点四十分,门铃响了。

  我穿着浅粉色女仆装、连裤黑丝和低跟鞋,跪在玄关等着。门打开,曼丽走
了进来。她今天穿的是加大码的黑色紧身连衣裙,H杯巨乳把胸口撑得满满当当,
肥美的臀部和大腿被布料紧紧包裹,脚上是一双细跟短靴。整个人散发着明显的
女王气场,却比以前多了几分真正管事的人的沉稳。

  她低头看了我一眼,伸手抬起我的下巴。

  「艳茹姐已经同意了。今天下午你跟我走。晚上八点前送你回来。」

  「是,曼丽女王。」

  她没有再多说,转身就往外走。我跟在后面,低着头,双手交叠放在身前,
像一个被临时外借的物品。

  玫瑰发廊的二楼被临时清了场。

  平时用来接待熟客的最大一间VIP房,现在只留下柔和的灯光和铺着深色
床单的大床。空气里有淡淡的香水和皮革味道。曼丽把我带进去,反手关上门,
靠在门边看着我。

  「把衣服脱掉。只留黑丝和锁。」

  我照做。女仆装一件件落地,最后只剩下开裆的连裤黑丝和胯下那把永久锁。
三处纹身在灯光下清晰可见:耻丘上方的字、后颈的字、屁股上的四个大字。P
A环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曼丽走过来,绕着我转了一圈,伸出穿着丝袜的手,指尖依次抚过三处纹身,
最后停在永久锁上,轻轻弹了一下PA环。

  「还是这么乖。转过去,跪到床上,屁股翘高。」

  我爬上床,跪好,把已经被「人妖母畜」四个字占据的屁股高高撅起。曼丽
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根已经固定好的粗长假阳具,涂了润滑液,直接抵在我后
庭入口。

  「自己往后坐。」

  我咬着牙,一点一点把假阳具吞进去。粗大的柱身撑开肠壁,直到整根没入。
曼丽满意地拍了拍我的屁股,然后自己坐到床头,把两只脚伸到我面前。

  「先把本女王的脚舔干净。舔的时候不许把鸡巴从骚穴里拿出来。」

  我跪着,身子前倾,假阳具因为姿势的改变而顶得更深。黑丝脚已经有了明
显的汗味,脚心和脚趾缝都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咸湿气息。我把脸埋进去,从脚
心开始仔细地舔,舌头钻进每一道缝隙,把汗液一点点卷进嘴里。每舔一下,后
庭里的假阳具就跟着移动一下,刺激着前列腺。

  曼丽一边享受,一边用另一只脚踩着我的后颈,把我的脸更深地按向她的脚。

  「真会舔……艳茹姐把你调得越来越像样了。」

  舔了大约一刻钟,她才收回脚。接着她让我躺下,自己跨坐上来,用肥厚的
黑丝肉逼直接坐在我脸上。同时,她伸手握住永久锁,有一下没一下地揉弄PA
环和蛋蛋。

  「把本女王舔高潮。不准停。」

  我的舌头立刻开始工作。曼丽的身体很沉,几乎把我的口鼻完全堵住。她前
后摇动腰肢,用骚穴和会阴来回磨蹭我的脸,骚水很快就涂了我一脸。她的手也
没闲着,时而用力捏我的乳尖,时而拉扯PA环,让锁内的胀痛持续不断。

  她连续高潮了两次,才从我脸上起来。脸被坐得有些发麻,呼吸急促。曼丽
看着我狼狈的样子,低低地笑了一声,然后重新让我跪趴,自己戴上假阳具,从
后面插了进去。

  这一次她没有留力。

  肥美的身体压上来,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重,小腹拍打着我的屁股,发出响
亮的肉体声。她一边操,一边伸手绕到前面,抓住永久锁用力往下扯,让PA环
拉扯系带,带来尖锐的刺痛。

  「叫出来。让本女王听听。」

  我被顶得不断前倾,声音破碎地浪叫着。假阳具一次次碾过前列腺,锁内的
肉棒却只能徒劳地跳动。疼痛和快感混在一起,让我很快就到了边缘,却因为没
有许可而不敢释放。

  曼丽似乎察觉到了,忽然放慢速度,俯下身,嘴唇贴着我的耳朵:「想射?
现在还早。本女王还没玩够。」

  她抽出假阳具,把我翻过来,自己则坐在我小腹上,用肥厚的黑丝屁股压着
永久锁来回磨蹭。PA环被压在软肉和金属之间,每一次移动都带来强烈的刺激。
她的双手按在我胸口,用力揉捏已经敏感的乳肉,指甲刮过乳尖。

  就这样玩了很久。

  边缘一次又一次被推到,又一次又一次被强行压下去。我的眼睛已经红了,
生理性的泪水不断往下掉,身体却始终保持着她要求的姿势,没有丝毫反抗。

  直到窗外的光渐渐暗下来,曼丽才终于停下。

  她看着我满身汗水和泪痕的样子,伸手抹了一把我脸上的狼藉,然后把手指
伸进我嘴里。

  「清理干净。然后把衣服穿好。该送你回去了。」

  我含着她的手指,把上面的味道都舔干净,然后一点一点爬起来,重新穿上
女仆装和低跟鞋。永久锁被布料遮住,三处纹身却依然存在。

  曼丽站在门口,看着我整理好自己,忽然说:「今晚回去后,照常向艳茹姐
请安。告诉她,本女王玩得很满意。」

  「是,曼丽女王。」

  她点了点头,推开门。

  走廊里的灯光有些刺眼。我低着头跟在她身后,一步一步往外走。身体还残
留着被用力使用过的酸痛和未释放的胀痛,心里却出奇地平静。

  因为我知道,无论被谁暂时使用,最后要回去请安的那个人,永远只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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